馬斯克大力吹捧 SpaceX 是一家價值上兆美元的 AI 公司，但更值得關注的，是一項警告：整波 AI 熱潮可能是一個靠舉債撐起的泡沫——一旦承諾跳票，對投資人來說將是壞消息。

• 馬斯克說，SpaceX 的 AI 營收很快就會超越其所有火箭營收，並宣稱五年內 AI 將佔公司價值的 99%。
• 這波 AI 熱潮靠借來的錢撐著——企業為了比對手更快蓋出資料中心而背上債務，賭的是可能永遠不會實現的未來營收。
• 輝達（Nvidia）、甲骨文（Oracle）等公司陷入「循環式」交易之中：一方借錢給另一方，好讓對方來買自己的晶片，藉此掩蓋整個體系裡究竟藏了多少風險。
• 資料中心創造出大量臨時性的營建工作，卻幾乎沒有多少長期職缺——往往只有區區幾百個——而其目標卻是用 AI 來取代勞工。
• 真正的瓶頸在於電力：去年中國新增的電網供電量是美國的十倍，而川普對太陽能課徵的關稅，讓美國更難迎頭趕上。

展望：如果 AI 支出無法回本——或者運轉這一切所需的電力始終沒有出現——沉重的舉債恐怕會讓這波榮景轉為一場痛苦的崩盤。